翎泉的欲火更是高涨!他松开了薰儿已经被吮吸的红肿不堪的朱唇,看了看身下的大陆,指着一座城池对属下说到:“大小姐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先在这里休息!”说完便驾着四翼独角兽急不可耐地冲了下去。
骑士们自然也明白小姐“不舒服”是什幺意思,安排好统一寄放坐骑的地方便四散开来,当下便喝酒的喝酒,寻花问柳的寻花问柳去了,没有一人留在薰儿两人落脚的旅店周围。
将怀中挣扎不休的薰儿放在床上,随手布置下斗气屏障,翎泉便开始褪去薰儿衣裙。这次的翎泉格外温柔,仿佛情人温存般的轻柔扯下腰间白色的绫带,就像薰儿的挣扎完全不存在一般,掰直那双不断蹬踢的纤长玉腿,除掉月牙白的绣鞋和罗袜,将一只莹润剔透的浑圆小脚把玩片刻,逐一舔舐每一根剔透秀美的脚趾,然后沿着那纤巧娇嫩的迷人小腿一路向上,伸进了纱裙之中,抚过手感滑弹细润的大腿,将手搭在薰儿的腰间,一寸一寸而又不可阻挡地勾出亵裤;然后又猥亵的看着薰儿那无助惊慌的眼神,将她的亵衣从衣襟间拽出。现在的薰儿全身只着这纱裙,强烈的羞耻和对待会儿未知的恐惧令刚才人前的神女气息摇摇欲坠,半天才勉强出声“不……不是……说好了不要……我的……身子的幺”后半句入蚊吟般让人听不真切,但翎泉身为随时可以破界的伪斗圣自然不在其列,他哈哈一笑“呵,我自然是说到做到,现在我们只不过是演练下到时归族的言辞,脱个衣服你都这般害怕,我还真担心到时候你会不会露馅呢,来,我们试
【】(肆)(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