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那就是普鲁士敦。
对于洋人的礼仪等等,普鲁士敦是最清楚的,若不想在酒会上出丑,自是要好好向普鲁士敦讨教。
再者,陈沐心中也隐约能够猜到,这酒会估摸着与伊莎贝拉早先提过的扈从骑士有关,必须向普鲁士敦打探一些内幕消息,免得到时候着了伊莎贝拉的道。
普鲁士敦正因为陈沐拒绝伊莎贝拉而感到惋惜,听说此事,自是非常的热心,将洋人宴会那套规矩和礼仪都教给了陈沐。
陈沐的学习能力自是毋庸置疑的,然而毕竟是洋人礼仪,陈沐也花费了整整大半天,又反复与普鲁士敦问答演练,这才算是掌握了一些基本。
到了中午,普鲁士敦写了一封手书,让使女带到城里,那使女却是接回来一对洋人夫妇!
普鲁士敦身为神甫,很受洋人尊重,这对夫妇也不例外,对普鲁士敦很是尊敬。
不过陈沐却很纳闷,朝普鲁士敦问道:“老师,这是……”
普鲁士敦指着那对夫妇道:“这是巴蒂斯特先生与夫人,是我请来教你跳舞的。”
“跳舞?”陈沐也是傻了眼。
大老爷们跳舞倒也是新鲜,通常来说,只有勾栏瓦肆之中的优伶娼妓才会跳舞,取悦于人,并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若是唐时,宴会热闹,大老爷们手舞足蹈,又是另一回事,但彼时的男
第四十章 应对酒会学跳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