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感激的不是么?谁有她这等好运,不仅死而复生,还脱离了地宫的束缚,该知足了!
这么一想,清苓脑中的郁气尽数舒散。回想了一番舒盈芳藏粮的位置,大米到昨晚吃完了,倒是床底下还藏了一袋细面,约有六斤,其中三斤是林杨送的,另外三斤是大队书|记的大闺女出嫁,舒盈芳因为手艺好,被隔壁嫂子拉去一块儿缝喜枕、喜被得的“工钱”。
六斤细面,省着吃也能撑上几天。
谁知,扒开床底下掩护的柴禾一看,哪有什么面袋啊!怕是又被极品的奶奶和小婶扫荡走了。
清苓攥紧拳,胸口怒火翻腾。这还是长辈吗?!不帮衬一把孙女也就算了,反过来还霸占房子、搜刮口粮,这是人干的事么!简直欺人太甚!
可一旦进了那些人的口袋,想要拿回来,又岂会顺利。
记忆里,舒盈芳也曾上门讨过,可哪次是成功的?说白了,面袋上没刻字,那等不要脸的人,不仅不承认,通常还会反咬一口。
自己如今伤势未愈,争执中若起点冲突,吃亏的还是自己。
可没东西吃,肚里委实饿得慌。
舒盈芳起早上山掘野菜,本想着下山后用采到的鲜蘑、荠菜煮碗面糊、吃完再出工的,谁知会发生这等倒霉事。自昨晚睡前喝了碗清汤寡淡的稀粥,到现在大中午了还未进过食,早就饥肠辘辘了。
仰面躺在热烘烘的破草席上,清苓揉着肚子想对策。热得实在躺不住了干脆起身,擦
第6章 给力的“金大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