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姓的死拼,他们合力围剿于我,我纵有撼天之能,也必定事败身死。试想我若死去,须弥戒定然为此二家所得,圣使莫不会以为那些人会大发善心将噬心虫瓶归还于圣使,或者说,圣使能拼却不要颜面对众人直承受我控制?”
圣使心沸如煮,进退两难,他当然知晓许易是在威胁自己,可偏偏命悬人手,为之奈何?
许易说的不错,倘若他身死,噬心虫瓶落入家和余家,他更难讨回。
毕竟,他这回偏帮许易,已然和家、余家结仇,家,余家落井下石,正当其时。
再一个,圣庭若知晓他曾被人喂食噬心虫,大丢圣主脸面,他这个圣使也便做到头了。
若失去如此尊崇地位,还不如死了。
左思右想,不得其法,只能寄望于许易能说话算话,当即传出心念道:“我不管了,你想办法,我尽量配合,但希望你说话算话。此外,我已用秘法将信传给心腹之人,我若身死,真相必将大白,你可以想象圣庭会如何对待弑杀圣使之人。”
许易传过心念道:“我说过,我对圣使的性命没什么兴趣,也不至于蠢到与天下人为敌,圣使放心,我自有度量,我既敢入此地,绝非是自杀寻死”
随即,便听他接过余中堂的话茬,冷声道:“余老大,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口口声声说处置吟秋是你家事。我倒要问你,何的家事?圣律有载,女子出嫁吗,凡过三定之礼,便已是男方家人。”
“而如今承运和吟秋已然退婚,
二百三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