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好一个当世之俊秀,世上可有这般的俊秀。家连圣主也要蒙蔽么!”
七长老瞠目结舌,做梦他也想不到,圣使竟会将他传心念之事,当众喝破,这该积累了多大仇多大恨啊!
随之而的,圣使的指责,简直让他焦头烂额。
承运之事,确实是家的问题,只不过又碍着圣主何事。
圣主连承运都没见过,恐怕连世上是否存在这个人都不知晓,圣旨上的骈四俪六,不过是圣主的那些弄臣们炮制的,一年总要写上十几篇,篇篇大同小异,这有什么好指摘之处。
偏生圣使发了怒,拿承运往圣旨上的文字上靠,合不拢,便成了家的罪过。
何其荒唐!
正因荒唐,七长老才觉悲愤,往日,可都是他某人这般掌握局面,如今全反了过。
“七长老,你还有何话可说,今次的婚事,我可也别办了,容我上禀圣主,你家与余家再详细沟通吧。不过今日的乱局,你家主动向圣主递表吧”
圣使满面铁青地说道。
他这陡然换了人一般地拿家作伐,除了受许易威逼外,也实在是对家痛恨到了极点。
适才,许易抓了他遁开,又遁回,前后不过十数息。
就是这十数息光阴,圣使只觉自己被从天界贬入了地狱。
该死的恶毒贼子,竟大逆不道地往他口中塞入了噬心虫。
圣庭,圣主的尊严,都被这悍贼踩入了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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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章 反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