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
皂衣中年赶忙道,“不敢不敢,下吏奉命相请,堂上被告屡次言及相请许都使时,须注意方法,其中情由,许都使上堂便是,只是此刻,下吏的确不便放许都使您单独行动。”
“也罢,许某就穿这身,随你们过堂。”
许易不再推辞,应允地干脆利落。
皂衣中年长舒了一口气,连连道谢。
他可是听过这位许都使的大名,这位履职的第一天,就抽昏了冷兴冷大人,手段何其毒辣,他可不敢触这位的眉头。
讼狱都的大堂,许易早先同周宗世打官司,便过。
距离这雪梅岭,只有两个山头,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
进得明厅,却见厅内,人头不少,足有数十,二级星吏七八位,三级星吏三位,阵容实在强大。
讼狱都的正位都是新调任的秦都使,许易知晓他的履历,也是系出名门。
许易入得明厅,冲两位三级星吏,抬手行礼罢,扫了眼各自如斗鸡的朱大胡子和冯庭术,便在堂中站定了。
主审官秦都使冲许易拱拱手,“许都使,此番相招,实在是打扰了,啊,给许都使看座。”
许易是二级星吏,堂上的主审秦都使也不过是一级星吏,自当给许易应有的礼仪。
作为掌纪司的一员,他自也听过许易收拾冷兴的手段,虽拉不下面子冲许易行礼,给些礼遇,自是希望许易别又故技重施,叫他下不台。
说,秦
第十章 三司会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