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也算见得真仙了,这块界牌,让与前辈,当是理所应当,只是不知该让与哪位前辈合适?”
许易大大方方表明了态度,丝毫不表露倾向性,他很清楚不表露倾向性,就不会作恶人。
果然,他此番话出,场面非但未乱,却恢复到了异常的宁静。
六祖皆非凡人,被**之火浸烧的灵台,片刻已然恢复了澄澈,谁都知晓光靠嘴皮子,岂能安定大局。
有不得相争的心誓约束,众人不得靠武力相互争夺,显然,只要将界牌从那青衣小子手中夺,便底定了胜局。
如此一,问题的关键便转换成了,如何从那青衣小子处将那界牌弄。
抢夺自是不行,且不提界牌有损毁的风险,单是只一人出手,其余绝不会作壁上观,造成的争端,就极有可能激发心誓。
如此巨大风险,自然谁也不肯去冒。
既不能抢夺,便只有套取了,场间竞争者六人,界牌只有一块,又是众目睽睽,想要套取,怕也只有利诱了。
此番心理活动,在六祖心中,虽未必尽同,却也大致不差,只要正常的思维逻辑,面对唯一的解难方法,最终必将走向统一。
许易正是算准了此点,才安然而坐。
周道乾显然也意识到了此点,瞬间变了脸色,他向以智谋城府长于众人,今日遭遇了许家孽子,竟叫他生出不可度量的心思。
这人心思缜密至斯,只怕是从拿出界牌开始,就料定了这番局面,
六百一十九章 渔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