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樵夫拱了拱身子,刘樵夫连忙去扶着小赵不让他再继续,直起身子以后刘樵夫又摆了摆手。
“之前我也承蒙你多方照顾。”刘樵夫也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石头,伸手去摸了摸石头的脑袋,“石头也算得上救了我一命,只是我现在实在是自身难保,老家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不能抛下母亲不顾来报答你们的恩情,实在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刘樵夫说着又抬起头看着小赵叹了口气又垂下头去担自己的扁担。
听到刘樵夫的这番句话,小赵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给刘樵夫让了让路,“刘哥,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你快去吧。”
刘樵夫又抬起手来对着小赵拱了拱手,又对着石头和木头拱了拱手,“今后请各自保重了。”
小赵默默地点了点头,又略微往后面让了让,刘樵夫两只手逮着捆着木柴的绳子,身体屈膝担着扁担,随后一发力稳稳地挑了起来,又看了看小赵,随后又转过去看了看石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随后就迈开步子飞快地往前走去。
石头呆呆地看着樵夫离去的背影,所有这一段时间里短暂地忘却的事情都成倍地翻涌回来,像是饮酒时一杯一杯只是麻木地灌着自己终于出门吹了吹风所有酒精的力度都散发了出来,石头在这一刻终于无法逃避地要面对所有的事情了。
那一夜的所有情境忽然翻箱倒柜地扑了过来,一幕幕在石头的眼前晃动着,像是永不消逝的走马灯一般。
还有那一夜带来的一切,失去一个刚刚结交的朋友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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