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而我并不是全部的吸引。我和良辰商量过,也单独找过现在远离c市的袁俊过。我和良辰的意思就是将他调到其他的地方,等待我们的消息后带着人一网打尽。
这些马克思自然是不知道的,毕竟现在这盘棋子已经落子了。那么便要做到落子无悔,不能给对方看出自己下一步的想法和此刻心中的想法。否则后果则是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现在就要看对方的底线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了。”抽着香烟的我吐了圈烟圈冷静的说道,按照现在的步骤。我已经有些知道幕后的人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存在了,但是很快我又开始好奇。如果真的如同我所想的那般,那种位置的人不应该会作出这种事情才对。其中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怎么办?线索完全断了。”马克思叹了口气站起身擦了擦身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