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宅院归还,可他家人哪还敢留?正想把京里的家产都变卖了,因为着急脱手,价钱仅为市价一半多些,正巧让我们赶上了。”
花恺在心里嘀咕,这位则天皇帝会为了彰显这些种假仁假义自己放过想杀的人?
不过他清楚自己的了解都来自于故纸堆,未必作得准,而且也事不关己,没必要想那么多。啧,这人是属小强的吧?
……
与此同时,洛阳城东某处。
这里湖光滟滟,绿柳垂堤,花色正浓。
倒不像是城里,而是城外。
这也正是城东的特点,因此,这城东往日里与洛阳其他地方的繁华热闹不同,人烟稀少,多是文人士子踏青郊游才会来的地方。
此时湖面上,只有一叶扁舟,舟上有数人。
一人长身立于舟头,举目远眺,隐含忧色。此人五十上下,头发花白,长髯垂胸,相貌清古,气度沉凝儒雅,看边上数个护卫打扮的人,应是这舟上众人之首。
“啊嚏!”
老头正坳造型,忽然打了个喷嚏……
身后的护卫赶紧给他披上一件披风,好说歹说把他拉下了船头,省得在那招风。
船上还有另一个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是个青年,身着白衫,年约三十上下,俊逸不凡,举手投足间有股不羁的风流,盘坐舟上,身前有一张小案,案上有一尊小小香炉,两盏清茶,一张古琴。
“骆公,此
第43章 惊呆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