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恺笑道:“张大叔,你这是干嘛?因为那些人,还是因为那颗珠子?”
张德顺有些气急败坏地道:“唉,花兄弟,你怎能如此轻予,你可知那琉璃珠有多珍贵?”
“一颗珠子而已,能有多珍贵?”
花恺毫不在意地说道,一个玻璃珠,顶多几毛钱的事儿,就算知道在这里会很值钱,也难以让他在意。
“哎呀……”
在张德顺眼里,现在的花恺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玩意儿,他自己干着急了一阵,忽然又想通了什么似的,满脸微笑地看着花恺。
笑得花恺莫名其妙:“张大叔,你没事吧?不会一颗珠子就把你给弄得失心疯了吧?”
张德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笑着:“花兄弟,你虽出手大方,但以我观来,保长未必敢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