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个镇店之宝也被算成了姓宣的股金。”
“那一天,宣家卖出不少玉石。有朋友告诉我说,足有两个多亿呐。”
“对了,你们这一说,我也想了起来。那天晚,宣家是在‘得月楼’请的客,宣思贤当时是在那儿陪客的。正好有朋友请我在那儿喝酒,我亲眼看到宣思贤的。”
听到这么多的议论,阮良朋一概不置可否,只是用手帕擦了一下眼镜。然后,再戴了起来。
“今天午,疗养院那边闹的事情不小。不但是冷书记出了场,连周省长、省军区周司令也出了场。刚才已经说到,宣思贤午是在陪朋友喝酒。”阮良朋又介绍道。
有人反驳道:“这也没有什么。周家与梅家发生冲突,即使想要迁怒于疗养院,梅家也会帮助说话的。宣思贤不到现场表示关心,虽说是差点人情味,也牵扯不到什么。”
“是滴,你说得很对。假如你把昨天晚市领导宴请的客人名单想一想,恐怕会有不同的想法了。”阮良朋冷笑一声。
有人出声道:“昨天的客人,主要是两个。一个是周书记,一个是梅好。对了,这不代表周、梅两家和好了嘛。”
“是哟。周、梅两家和了好,疗养院那帮人,空自成了周家的眼钉。如此一来,疗养院的处境可大大的不好啦。”又有人想到了微妙之处。
对于这些废话,阮良朋听得直皱眉头。直接打断大家的议论说:“我说说第三件事吧。齐老供奉和陈管事这两个人,
第87章 少家主的决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