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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马状态不对啊!”
能好就怪了,害怕不奇怪,人如此马也是一样。
你让马撞栅栏,马也不愿意啊!
这就体现了骑兵的价值,可对面的马匹不一样,黄巾贼在马上来回颠簸,别说是控制了,能不摔下来就不错了。
可这些马匹到好了,硬生生的就撞过来了。
无论是箭矢还是长枪,都吓不跑它们。
于恒看着潘闾,“它们不会也喝酒了吧?”
“你家喝酒的马会这样啊!这很明显是被灌药了,盾牌呢?给我拿过来。”
别人潘闾是管不了啊!可自己还是能管管的。
盾牌架起来才会有活命的机会,要不然首当其冲还不得被踩死啊!
轰隆隆,真是血肉之间的碰撞。
一众将士还想着以死报家国呢?卢植突然下令退。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反之就是兵败如山倒。
由于卢植撤退的命令,直接导致了前军的溃散。
潘闾就是其中的一员,只能往中营方向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