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反正这里是他的地方。
“我与乐安管亥有些私交,他已经明确表示没有劫泰安之粮。”
“与贼人私通,乃是大罪。”
“就算在下身负罪责,也要讨个说法,如果国相大人不能明察秋毫,那我们就去刺史哪里,总有一个讲理的地方吧!”
袁肆倒不是怕龚景,而是怕事情闹大。
他外派为官,身为济南国相也就类似于太守。
在家族之中,已经算是很受重视了,他可不想失去这一切。
“来人,把他抓起来。”
“我看谁敢?”
潘闾此时已经拔出了匕首,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潘闾就是那个不要命的人。
程坤装腔作势,“你是想犯上作乱吗?”
“不敢,只想讨个说法,我们泰安县不能吃这样的亏。”
跟着潘闾前来的那些家主,一个个都懵了。
怎么会闹到如此地步,这里可是国相府啊!
他们才是真正被拖下水的人,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在乎那三瓜两枣的。
为了些许钱粮,这下子把袁肆得罪狠了,太不值得。
他们是骑虎难下,现在只能支持潘闾,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丢了西瓜捡芝麻,心中那个苦啊!
一群人起哄架秧子,还是颇有声势的。
“既然是来讨说法的,那么就该给本官时间吧!”
第三十九章 都是粮食惹的祸(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