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想抓住韩曦。”
紧接着潘闾就加了一把火,“叔父还不明白吗?刘旭死后,韩曦压根就不重要了。”
“她要说的是实话,那么叔父何必揪住她不放呢?朝廷的官员再昏庸,也不会让叔父胡来的。”
“如果他说的是假话,那么为了她一个人,东奔西跑的更是犯不上啊!”
“朝廷大军说不定哪一天就来了,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吧!”
潘闾的这句话,哪怕管亥听不进去,他身边的人也会听进去的。
裴具的事一出,管亥这边人心浮动,都怕管亥会秋后算账。
在这个时候,潘闾料定管亥不会一意孤行。
再大的事都能忍,更别说韩曦一个女子了。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贤侄,你跟我走吧!”
“不行。”这潘凤终于干了一件让潘闾顺心的事。
这个时候要是跟管亥走了,那不是自找没趣吗?在这泰安县多滋润啊!潘闾可不愿意跟着管亥吃苦。
“父母在,不远行,叔父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