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硬了,才不惧任何人,像武安国那样类似的事件,潘闾可不想再次发生。
此时李林甫也回山了,他跟冯敖也就是前后脚的事。
冯敖是去打劫的,自然见不了光,所以赶个大早就回来了。
而李林甫是去了县城,县令崔建爱惜羽毛,自然不想外人知道他跟潘闾的关系,所以也赶了个大早。
看着后面的粮车,只有一半高,“就这点粮食啊!”
“崔建说人多眼杂,让我们吃完了,再去讨要。”
“屁,我那是讨要吗?我那是买,真拿我潘闾当冤大头了。”
赫连勃勃从后面冒了出来,“要我说再打个邬堡,不就什么都有了。”
“绝对不行。”李林甫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在这个山寨里,敢这么跟赫连勃勃说话的,除了潘闾也就是这李林甫了。
“我们在此地啸聚山林,跟那些地方大户的关系就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那样才可以持之以恒。”
“喊打喊杀,只会引来地方官兵的清剿,我们不是怕他们,而是犯不上招惹他们。”
“更何况,我们现在还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你跟一个野蛮人讲道理,那你真是白费口水。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站在李林甫的面前,就是听不懂也被忽悠过去了。
可赫连勃勃不一样,“我就说了一句话,你就顶我这么多句,是不是纯心跟我过不去啊!”
就这赫连勃勃
第十八章 设路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