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坐在后座的那个女人,一眼看去沧桑的感觉像三四十岁,可脸上却没有多少皱纹,皮肤蜡黄,蜡黄的皮肤上有几块深深浅浅的青紫,眼窝深陷,就显得眼睛很大,却没有神采。
快三年了,皮肉上的痛倒可以扛,没日没夜的精神上的折磨,让她在如花似玉的年纪里迅速枯萎了。
她规规矩矩坐在那里微垂目光看着腿上的孩子。
颜城移开视线,“不用谢,我们是赵研的同学。这里有包子,赵研刚才留下的,还热着,要吃吗?”
“不吃。”
刘国华再不叫阿姨了,灯光下,他看清了人,眼圈一瞬间就红了,“姐,你多大了?”
她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多大了?她觉得她在身后那座大山里好像呆了一辈子,想了想,她说:“24了。”
才24岁……
刘国华没忍住眼泪,看着她的手说:“姐,你手指头怎么了?”
那半截小拇指愈合了,可瘢痕很狰狞,一看就是没有得到合理的医治,创伤随着时间自然愈合的。
她转头看向窗外,其实她已经麻木了,她没想诉苦也没想遮掩,别人问了她就说,语调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