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能让他联想起小时候他妹的眼睛,那时候他妹还是个小孩子,纯真无邪。而上一世的后来,他记忆最深刻的是,他妹被自家男人打肿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肿得老高,周围布满青紫瘀伤,上下眼睑都合不上,她抱着孩子连夜走了几十里山路,来找他,说日子没法过了,她要离婚。
而现在,他18岁,他妹才14岁,上初二。
思来想去,赵研走进门里,他来时背的包就放在沙发上,就是那个碎布拼凑的布包,被颜城说成具有波西米亚和民族风的那个。赵研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以后,每当看到这个包,他就会想起他并不知道是什么的波西米亚风和民族风,以及颜城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他把包里的东西掏空,然后在卧室里找来颜城的一条围巾。走出去,将宝儿放进包里,围巾叠起来盖在它身上,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把包斜挎背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