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爱了。所谓因祸得福,正是如此。
江灼道:“沈总之前说令堂的打扮看起来像是要去见什么人,那么有没有可能她原来并没有带着你们一起自杀的想法,而是那个人改变了她的主意?”
沈谦强调道:“我问她有没有客人,她说的只是‘可能有’,但实际上我喝掉牛奶睡过去的时间,距离我们出事之间也不过只有二十多分钟,警察调查过,当时楼下一直有个年轻母亲陪着孩子学走路,根本没见到有人来。而且整个房间里门窗反锁,也再没有其他人的指纹脚印。”
江灼不置可否地一点头,似乎对这份所谓的“证据”不大上心,说道:“所以你也坚持认为她是自杀的,只是不知道令堂为什么会这样做?”
沈谦苦笑了一声:“我没有任何坚持,所有的答案对于我来说,都是说不通又很合理的。死无对证,查无痕迹,谁能给我一个判断呢?”
他用手抹了把脸,抬起头来看着江灼,郑重地说:“江少,其实在我母亲去世之后,这些年来,我总是重复一个同样的梦。今天把这件事对你说出来,盼望江少能够为我解惑,酬劳方面江少大概不在乎,但我一定会按照规矩奉上。”
他的态度,已经由从最初的试探考较,完全变成了老老实实求人办事的样子,江灼倒觉得这个沈谦不像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那样讨厌,说道:“沈总客气了,你先讲,我尽力而为。”
沈谦说,他这个同样的梦从周美娥去世之后每个月都会反复做上个三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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