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现在的这个。
为了仔细研究这个已经是自己的丈夫的男人,她拧亮了台灯,紧盯着他那张帅气的脸。
正在这时,熟睡中的易兆辉忽然皱了下眉头,轻声呻吟了下,然后他忽然把右手举得高高的,像是凭空要抓住什么,接着他一脚把被子踹开,痛苦地大喊道,“不要!不要!”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痛苦,他的手紧紧扣住喉咙,就像是有人正在掐他的脖子,而他正在使劲把那人的手扳开那样。
她知道他又做噩梦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搬到这里以后,他几乎天天晚上做噩梦。
“兆辉,你醒醒!你做噩梦了!”
关于噩梦,聂小狐曾经听人说过,如果有人被魇住了,一定要把他叫醒,如果醒不过来,这人的魂可能就被他梦见的东西给带走了。
尽管这种说法很迷信,可是聂小狐对此却深信不疑。
现在她每晚失眠,就是为了在他做噩梦的时候,把他叫醒。
尽管当初嫁给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钱。可是现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她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他,至少,她不想失去他。
聂小狐抓住易兆辉的肩膀,使劲喊他。
易兆辉终于醒过来了,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迷茫而空洞,冷汗一股股地冒出来,把被子都汗湿了。
“你最近怎么搞的?总是做噩梦。”
“可能是刚搬过来,有点不适应吧。我去冲个澡。”
第22章 新家的种种不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