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汐,你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我走不出来,我恨。”黎汐眼眶泛红,心有不甘。
“痛苦的人只会是你一个,我帮你找心理医生,调节一下心理。”魏奕蹙眉道。
“我没病!”黎汐疯狂地喊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认为我该走出来,该放下,凭什么!我像只困兽,是你们把我逼成这样的!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凭什么要我一个人来承担痛苦!”
她情绪激动起来,魏奕赶紧按了铃,周越深和护士很快赶来,给黎汐打了一剂镇定剂。
黎汐醒来时,入目的是白大褂,视线聚焦之后,看见周越深坐在病床边,他在看病历,见她醒来,抬起眼眸,“你醒了。”
黎汐往旁边看了眼。
周越深讥讽地扬起唇角,“他走了,不要再找他了。”
她撇过头,神色阴鸷,然而眉宇间却带着几分脆弱,这个偏执狂,周越深站起身,把椅子推到一旁,“你什么时候能正视这件事,魏奕他不爱你了,不管你生不生病,他都不爱了。”
黎汐鼻子发酸,她转过头,“凭什么他说不爱就不爱了,我不允许。”
周越深轻叹一声。
黎汐伸手握住他的手,他身体僵了下,她看向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