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晴,他沉默了一会儿,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地牢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一个是无话可说,一个是不愿多说,荆逍玄贴着墙壁,缓缓滑落,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他此时颓丧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笑,甚至是可怜。他如今形容狼狈跟印承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英姿已是大不相同了。
尽管荆逍玄又惊又怒,他知道舒沅恨他,可他万万想不到她会如此的恨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他身败名裂,但面对舒沅的指认,他只有隐忍,他除了忍着,别无他法。
“荆兄,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多谢。”他接过烧鸡,嚼也不嚼的就往下咽,嘴里都是油腻腻的烧鸡味,久不进食的胃里一阵痉挛,他觉得反胃的很,又稀里哗啦的呕了出来。
他灌了一口白酒,又抓着烧鸡狼吞虎咽起来,吃了吐,吐了吃,一顿下来,他根本没吃进去任何东西,还是觉得很饿。
印承暗暗叹息,低声说道:“荆兄,你和舒沅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我们是夫妻没有过节。”
印承无奈的说道:“她说你是偷虎符的贼,可你说你并没有偷虎符,但虎符毕竟是出现你家里,而你又对她这般殷切关心,加之她身世成谜,你又不肯透露你们之间的关系,令我不得不怀疑她是前朝余孽,故意利用你来盗取虎符。”
他冷笑一声,嘴里回味着“前朝余孽”这四个字,突然冷冷的说道:“
亡国太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