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红嘛,太正常了。
她完全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影响了心情。
俞然不一样,很不高兴,护犊子似的过去开对怼了:“我说,夜雪纯,你抄袭时锦的作品,被人家告上法庭,官司打赢了?还有闲心唠叨这些?”
几句话把名叫夜雪纯的女人说红了脸。
她写文三年了,一直没出头,后来就走了歪路。
当时也没想抄袭,就想借个梗,模仿一下人设,谁料,火过原着,还被原作者告上了法庭?!
当然,她是不承认抄袭的:“我没有!你别胡说!”
旁边的女作者跟她玩的好,仗义出声了:“哎,你谁啊?胡说什么?抄袭这种事,你没证据,别污蔑人!”
“证据?”
俞然乐了:“行啊,我回去做个调色盘,糊你一脸。顺便也把你抄袭一叶舟《宫中姝色》的证据做出来。怎么样?”
她这么一说,她们就有点怂了,然后虚张声势地转开话题:
“你这人谁啊?”
“走走走,看着就烦!”
“嗯,不跟她一般见识!”
“像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
她们手拉手要溜。
俞然走上前,挡住了,继续怼:“你们不咬我,我会咬你们?疯狗也是有尊严的,咬你们,我都嫌脏!”
她可不觉得疯狗是贬义词,现在这个社会,“疯”一点,才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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