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隔间,没人能看见,更何况前面有个桌子挡着,没人知道下面是这光景。
“疼了不知道说?”他看着她有点被磨红的脚腕,伸手去捏。
她的脚踝很细,被他一碰,就感觉一阵酥麻,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压,帮她舒缓着酸麻。
下面的主持人开始邀请人上来致辞,然后许秋平果然被提到,下面的人纷纷看了过来,沈冬青忐忑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他淡定的神情,觉得自己可能心理素质太差了。
两分钟之后,她实在是坐不住,往下抽腿:“谢谢,我好多了。”
腿被他按住,他顺着脚踝一路往上走,沈冬青两只手慌乱地隔着裙子按着他的手,眼睛瞪着他:“你干嘛呀?”
许秋平抽手一只手指勾起地上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她脚上:“吓吓你。”
“……”沈冬青咬唇,拿下腿来,自己把鞋穿好。
他笑着两条腿交叠,垂眸看了看下面的拍卖品,现在是一个白瓷的细口花瓶,胎很薄,看起来莹润可爱,但是他没有举牌的意思。
沈冬青感觉自己腿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热,一时间心也被这个流氓搅乱了,她抬眸看了看身边的人,没说话。
“有喜欢的自己举牌子。”许秋平往后靠着沙发后背,整个人好像极其放松。
“我也不懂这些。”沈冬青托着下巴听着下面的介绍。
“你不用懂,”许秋平看了看下面那个青瓷盘子:“颜色喜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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