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不到一周的时间,兔子就死了。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看见空荡荡的笼子发呆了很久,然后去洗手间用光了一瓶洗手液,冲了好久好久自己的小手。
此刻的许秋平看着自己面前的洗手液,推开水龙头之后,一束水流喷洒出来,他修长的手在水流下冲了冲,反复搓洗之后用消毒柜里面的干毛巾擦了擦,才出去。
放开这种事情,他学了很久很久,甚至是到现在,他还在努力和自己做着斗争。四年前放她从盛天离开,四年间没有去打扰她,已经是极限了。
沈冬青拿着手机刷了刷微博,刚刚他随手那么一点赞,现在网上又闹翻了天,事态她控制不了,干脆不去搭理。
她抬眼看着他家里随处可见的消毒柜和一尘不染的地毯、桌面,伸手摸了摸健身房里的器材,发现都没有一丝灰尘。她刚认识许秋平的时候就知道他有很严重的洁癖,甚至有一些强迫症,但是还是被这干净程度给惊着了。
她忽然想起来他快要从健身房的洗澡间出来,偷偷摸摸赶紧溜回房间。
想起刚刚在健身房的那个吻,躺在各自房间的两个人辗转难眠,过了半小时,许秋平摸出抽屉里的安眠药,却发现杯子里没有水,他带着药瓶下去接水,开门撞见下楼去倒水喝的沈冬青。两人手里的同款玻璃杯默契地往身体旁边靠了靠,他看见她微红的唇,眼神暧昧不明。
“你手里拿的什么?”沈冬青先看到他手里那个小小的药瓶:“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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