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她能为了那帮愚蠢的沈家人,做到何种地步。
美好的东西,总伴随着一种毁坏欲,让人想看它破碎,想看它臣服……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他走来,尽管带着些不情不愿,许秋平心里还是掩藏不住的高兴。当晚他甚至很有雅兴地多喝了一些,这是难得看见的情形,他是一个自律到近乎到变态的人,就算是失眠,他都会用安眠药强制自己在该睡觉的时间睡觉。
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失控,是在那个充满酒香的船舱里,没经过同意,亲了她。
此刻,她又混身沾染着酒气,扶着他往房间里走,画面重叠在一起,就像中间那空白的四年,不曾流逝。
许秋平的房子太大,从玄关走到客厅的时间都让她觉得无比漫长,他坐下来,顺势拉着她到自己怀里,沈冬青想要挣脱,被他一只手臂框在怀里:“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她自己答应了,既然答应了就该履行自己的义务,想让他高兴,很容易,像他这么变态的控制狂,只要顺从就够了,只要他不做太出格的事,她都顺着。
许秋平从她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看出了厌恶,和四年前一样,他松开手:“你要尽快习惯,我没有时间陪你慢慢适应。”
兴许是靠他太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异常的燥热,脸和脖子也发烫……
“你要不要喝点解酒药?”
沈冬青想要找个理由从他腿上起来,她动作甚至比平常利落很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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