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多的问题和恐惧。
他只害怕惹父皇生气被送回道观,可如今他什么都怕,他连他的亲舅舅也怕。
皇后过来看他,见他窝在榻上担心的询问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顾朝说他喝了杯酒便不舒服了。
她抚摸着他的散发笑着道:“你才刚好些怎么学人喝酒了?瞧瞧一杯就倒,好在有你舅舅在没出什么岔子,闹什么笑话……”
“母后。”裘望安闷在被子里哑哑的叫她,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道:“我在道观里偷喝过酒,我没有醉,这次我喝了舅舅的一杯酒却醉了,您不觉得很奇怪吗?”
母后的手指顿了顿,随后却又笑了起来,“你这傻孩子在胡说什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舅舅还能害你不成?他可是这个世上除了母后对你最好的人,他日后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扶持你拿到你应有的。”
裘望安缩进了被子里,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他闷着自己感觉到眼泪留在被子上,堂哥哥说的对,母后不信他,母后一直信任的是舅舅。
他第一次觉得这宫中好大,好孤单,明明他的至亲都在身边,可是却比在道观中还要孤单。
白露之后一天比一天冷,仿佛秋天已经快要过完了。
裘望安在那一夜发了烧,一连病了好几天才好些,父皇来看过他一次,却又匆匆忙忙走了,他听母后说父皇最近十分宠幸宋燕音,母后要他争气一些,太子之位一定是他的。
他在养病这些天听了好多这样的话,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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