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家未免也太富裕了。
她拿着那对耳坠瞧了一眼屋里的裘衣轻,他还在施针,康大夫在他手上也扎了针,仿佛有了痛楚一般紧紧皱着眉,抿着嘴。
“相公。”她叫了一声看他皱着眉瞧过来,摇了摇手里的黑珍珠耳坠,“送给你的,喜欢吗?”
裘衣轻目光落在那对耳坠上,被戏弄的手指一动,那针就扎歪了,疼的他轻轻抽了一口气。
“哎……”康大夫忙拔出那根针,直起腰叹气道:“王爷不要总是分心……”这样没法专心,他索性让止水将房门先关上了。
关上后裘衣轻却也很难专心,他听着院里的动静,好半天没听见九阴的声音,开口问止水道:“夫人在院子里做什么?”
在门外的止水小声答道:“回爷,夫人在打坐。”
又打坐?
裘衣轻总觉得他的夫人与寻常人不太一样,打坐、画符、日夜精力充沛……
他派人去查过,宋燕呢在宋府时并没有信什么佛教、道教,行为和品性也与现在很不一样,甚至连口味也差许多。
“康大夫,你说一个人死里逃生的活过来之后,会因此性情大变吗?”裘衣轻忽然低声问他。
康大夫顿了一下,想了想答道:“人在鬼门关走一遭之后都会有所变化,比如王爷和从前……就大不一样。”
“是。”裘衣轻点了点头,“可口味总是不会突然改变的,对吗?比如从前不爱吃冰寒之物,如今却酷爱冰镇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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