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闲着无聊又找来欢好让她站在回廊下伺候,生站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裘望安竟是来蹭晚饭了,怕裘衣轻赶他走还特地带了好些山珍野味,说是他最近练骑射打来的。
裘衣轻也没赶他走,准他吃了一顿晚饭才将他赶了出去。
当天夜里欢好又被命站在门外不许离开,她腿一天没歇过,几乎站不稳,头晕脑胀的听着背后房间里嗣王妃娇软的声音:“相公今日可好些了?今日……可要抱着我睡?”
嗣王爷轻轻:“恩”了一声。
之后是王妃黏糊糊的喃喃声:“相公的身子好凉呀,我给你暖暖……相公要不要将手伸进来摸着我?我身上可热了……”
似乎嗣王爷伸了进去,王妃发出一声被冰到一般短促的呼吸声,然后两个人的声音搅合在了一起。
可没过几秒钟只听见嗣王爷猛地咳起来,咳的上气不接下气,抽了一声昏了过去。
嗣王妃急喊了两声“相公”,慌忙喝人找大夫来。
欢好站不住的扶着红柱,嗣王妃拉开门走了出来,散着发一脸愤恨的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扇的她摔在地上,“嗣王妃……这是?奴婢哪里又惹嗣王妃不快了?”
“跪好!”她咬着牙,红着眼眶愤然向她发火,“我瞧见你就不快!没用的东西!你来这儿帮上我什么忙了!我不如打死了你眼不见为净!”
欢好跪在那里哭了出来,瑟瑟发抖,她知道嗣王妃这是没有圆房成功拿她在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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