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吃、莲子啊?”
裘衣轻说的吧?
九阴看了一眼裘衣轻,他坐在轮椅里慢条斯理的拿着小刀子划开剥好的莲子将里面绿色的莲心取出来,他手指上的伤口还没好全,捏着莲子不太方便,要好半天才挑好一个莲子。
怎么让他一个病人剥啊?他手指头上全是伤口。
九阴回头看了一眼康大夫,康大夫无奈的摊了摊手,谁敢拧着王爷的意思啊。
“这些小事哪儿用得着相公做啊。”九阴过去拿过了裘衣轻手里的小刀子笑着道:“相公别剥的手疼了,我也没有太爱吃,不过是随便一说。”
裘衣轻看了她一眼,她的话哪句是认真的?
“闲着无聊而已。”裘衣轻收回了手,靠在轮椅里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
“久吗?”不过是吃了两块肉的时间,九阴让春桃将各自的酸梅汤端给这两位。
好在裘衣轻似乎没看出什么,只端着他那碗浅浅的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
裘望安喝完他的,又瞧上了裘衣轻的,想喝又不敢问他还喝不喝了,堂哥哥府上的酸梅汤比宫中的要好喝,又酸又冰冰的,好像还有桂花。
裘衣轻见他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碗,伸手将他的酸梅汤推了推,“想喝就拿去喝。”
裘望安一下子就高兴了,“想、想,谢、谢谢、堂哥哥!”他伸手端过去瞧着裘衣轻,学着他的样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九阴望着他们俩人心里嘀咕
分卷阅读9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