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的太近。”
春蝉趴在他的脚边,血肉模糊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袍,想与他说话,嘴里却只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
像是淹进水里垂死的蝉。
他耳朵里嗡嗡作响,一抬头看见的却是昨日的宫殿,他的叔叔坐在大殿里问他,“衣轻你喜欢朕为你指的新王妃吗?她叫什么来着?宋……燕呢?”
宋燕呢三个字从他口中念出,裘衣轻忽然想起春蝉来,曾经皇帝也这么问过他,皇帝问他:“最近你和那个宫女倒是挺亲近,她叫什么来着?春蝉?”
他耳鸣的厉害,听皇帝轻轻笑着说:“皇后今日请你新的王妃来赏花,实则是朕想借着皇后的名义瞧瞧你对朕这次的赐婚满意不满意。好在你陪着新王妃一同前来,瞧着是十分喜欢这新王妃,朕也就安心了,只望你们早些开枝散叶,也好让朕给过世的兄长一个交代。”
他嘴里还有刚刚服下药的酸苦,他喉头有些哑的问:“若我今日不陪她来呢?”
皇帝笑了一下,“那定然是你不满意这位新王妃,朕也不能勉强你,朕会替你处置了她,再寻个你满意的来。”
他知道,他知道若他不来,皇帝就会像对待春蝉一样,对待宋燕呢这个没用的棋子。
他本可以不来,可她……是他的药引,有了她,他就可以重新站起来。
是这样吗?
他在梦里分辨不清自己的情绪,他梦到许多零碎的她,她热乎乎的手、热乎乎的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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