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境言已经被气饱了,强迫自己忍受片刻,突然扔下刀叉就起身离开了座位。
脆亮的响声,让夏倾下意识抬头,却只看到他匆匆离去的身影。
商境言绝对不知道,他走了,夏倾有多么开心。
管他是生的哪门子气呢!一个人享受这么一大桌美食,也不用看他的脸色,真棒啊!
商境言胸腔里的火窝着无处发泄,于是上楼冲了个凉水澡。
谁知这一冲,竟然着了凉,半夜里发起了高烧。
商境言的体质算是好的,一两年不见发一次烧,这次大概急火攻心,又冻着了。
一开始,商境言只觉得嗓子里像火烧一样,他察觉到不对劲,撑着胳膊坐起来,拿出抽屉里的体温计一测,上面显示38度多。
该死。
商境言烦躁地掀开被子,知道不能拖着,只能起身准备去夏倾住的房间去找退烧药,那里有医药箱,备了很多常用药。
商境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