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手过去,“算了,我自己来。”
“不是受伤了不能动吗?”陈安安再笑, “这么劳重的事情还是我来吧?毕竟咱们是夫妻。”
霍然看着她越走越近, 直接将薄被翻了过来盖在自己身上,“没事,毛巾给我吧, 就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行。”
“那怎么行啊?”陈安安在床边坐了下来,要去翻他的被子,“一会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怎么办?”
“没事。”霍然咬牙按住被子,“我让医生再缝。”
“不行。”陈安安态度强硬,“我就要帮你。”
她说着话,不知不觉脸就已经红了起来,但她自己好像没察觉到,霍然缓了一口气,突然就不想跟她争了。
你擦就你擦吧。
“那好,你小心一点。”他平和笑道。
陈安安怔了一会,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着了什么魔非要不服他的态度,现在好了,他不怕了。
她深提了一口气,“我去锁一下房门。”
要是一会人来了,那就尴尬了。
她到了门口,可是门却没有反锁装备,“没锁的。”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