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前马后地照顾了一晚上病人,中午就吃这个?”
岳诗双很诚实地回答:“没什么胃口。”
阿姨拿了一副碗筷过来:“谢先生,要给您添几个菜么?”
“不用了,我吃过了。”他拿起筷子来,在她面前的那碟沙拉里夹了两块紫甘蓝放进嘴里:“今天还去么?”
岳诗双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表示愿意一起分享:“不去了,今天放假。”半晌,她抬起头面向他:“你呢,还肺炎么?”
谢景航夹菜的动作顿在半空,也抬起头来看她。
她左边嘴巴里藏着一颗圣女果,鼓鼓囊囊的,像个毛茸茸的小仓鼠一样。可在他看来,用仓鼠这种动物形容她并不贴切。相反,她话间的咄咄逼人十足地像一只已经长出獠牙与利爪的小豹子,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他的心撕个粉碎。
他再也没有食欲,将筷子重重摔在桌上。
“岳诗双,你非要这样么?”
岳诗双正在咀嚼方才那一颗圣女果,听见他的话,她停下了动作,愣怔怔地看了看他。
紧接着,殷红的小嘴又动了起来,一双唇因为吃饭的缘故亮亮的,最后将嘴里的东西一股脑咽了下去。
连吃东西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谢景航从她手里把叉子抢了过来,放在一旁:“岳诗双,到此为止。”
岳诗双一怔,问道:“什么到此为止?婚姻关系么?”
“除了婚姻关系以外的所有。”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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