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骨,一颦一笑都是风华。
“岳小姐。”谢铭川表情更加阴郁,仿佛是在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愠怒:“我们两天前才见过面,关于探班会的事情,怎么没听你提?”
“嗯?”岳诗双很认真地睁大眼睛:“您是投资方,我以为您是最先知道的呀。”
谢铭川无言以对,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你们导演平时连话都不敢跟我多说,你不知道么?”
“这我还真不太清楚,实在不好意思。”岳诗双非常抱歉地笑了笑,“不过——看来是有人代劳,邀请您了,您这不也按时到场了?以您的身份地位,不会下不来台的。”
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天天往他身上贴的周絮柔。
她说得句句在理,谢铭川根本无法反驳,转而又问道:“我听说,方才大庭广众之下那场亲热戏,是你提议改的?”
岳诗双点点头:“是。”
谢铭川粗粗出了一口气:“岳诗双,我把你弄到这个剧组,是想让你展现实力的,不是让你用这种下作的方式博眼球的。”
用“下作”这个词来形容人家拍戏,看来谢大总裁是有点气急败坏了。岳诗双一个劲儿在心里偷笑,却依旧正色道:“谢总,每一个演员,对剧本都有自己的理解。如果对每一个情节、每一个场景,都是机械性的,导演说怎样怎样,演员就跟着好好好、是是是,那跟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不懂得思考的演员,不能称为一名合格的演员,那是没有灵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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