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享受,一时没有听清楚他问什么,只是头微转,把唇印在他的唇上。
既然不知道答什么,那不如就这样回答他。
商卫当然满意这个答案,也深入了这个答案。亲吻爱抚之间,曲临最后那道可有可无的防线被轻轻剥落,褪在了床尾,和他的长裤混在一起。
“你放松点,那么紧,咬得我的手指想戳破你你。”商卫艰难地再塞进一指,企图把她那里再撑大一些。
怕她不够羞似的,他还凑上来要耳朵:“都来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是把门开得那么小,难道认不得是熟人?”
曲临羞愤得轻咬了他肩膀一口,闷闷道:“这叫‘杀熟’。”
“呵……”商卫笑她后,又蛊惑着说:“只要你把门开大点,我心甘情愿被你‘杀熟’,赔多少亿儿子女儿都行。”
“流氓!”曲临受不了地钻进他怀里,暗骂商卫这个有文化的流氓!
“那流氓现在想做流氓的事情了,你让不让?”
那热气逼人的茁大就抵在她酸痒难耐的地方,他还问她让不让?曲临简直想把肖商卫摁进被子里打一顿!
她闭起双眼,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
商卫见状,伸手把她的两腿撑开,用双膝抵住曲临的大腿内侧,圆端磨着水润的花瓣,蓄势待发。
曲临心里的鼓敲得咚咚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硬烫的异物缓缓破开紧闭的花口,卯着劲往里挤。
等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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