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里回放,感觉跟做了个梦一样,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荒诞、可怕。
曲临在那一段时间里,很害怕见到燕丽,怕看到她后,会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不该有的话。所以她连续推掉两周的晚点名,拼命用工作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这些事情。
周末商卫来接她的时候,她踌躇着不愿走,他只看了她一眼,拽过她的手就往车里塞。
吃饭、看电影、牵手、散步,是近两个周末,他们俩约会的流程。跟一对刚确定关系的青涩小情侣一样,他们除了牵手和拥抱,没有更多逾越的地方。只是偶尔在睡梦中半醒时,曲临耳边有难耐的喘息声,还有胸脯上覆着轻揉的大掌。早上起床时,也会感觉胸前的绵软又涨又痛,乳尖红艳红艳的。
她有时故意看他,他却跟不知发生什么事那样,照旧送她回学校,分别前轻轻在她颊上印吻。
要不是他睡觉时的“恶劣行径”,曲临还真会以为,那样安分的肖商卫,肯定是被人调换了灵魂,不然就是脑子出岔子了。
每每想到他的异常温柔,曲临总会摁着额角叹气。不是因为他的故作正经而生气叹气,而是因为自己迟迟走不出来,害得他要这么费心费力地照顾情绪。
有时候她甚至想让他狠狠骂她一顿,她感觉委屈后哭了,再哭哭啼啼地跟他道个歉,也许她就放下了,不会被拷上沉重的枷锁。
但曲临知道,他舍不得,她自己也不会那么娇气。
于是就这么耗着情绪,她不愿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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