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无尽的惶恐。
因为她感觉到麻布湿透了,黏糊糊的。
铜锈的气息和鱼的腥味混在了一起。
是血,绝对是血!
于是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撕开了麻布,模样俊俏,白白胖胖的,穿着也并不像一般的盗匪。
而是像个侠客。
路季白只觉得自己或许有救了。
可是,那男人在她脸上抚摸了几下,又捏了捏她的脸蛋,笑了起来。
“果然那些家伙没骗我,我侯跃发家的时候到了!”
路季白瞪大了眼睛,失神许久。
于是马车换了马夫,一直走着,一直走到了镇江城门。
到了城门这里,马车停了。
因为城门不让他进。
为什么不让进?因为这里是南城门。
南城门有两个道士,蛇鼠蝎虫,无人敢近。
可侯跃不懂,他只以为那些巡检要赏钱。
于是他扔下了十两。
无人收,而是盯着他的身后。
侯跃只觉得受了屈辱,当即大怒,说着就要提起腰间的宝剑,却被人用手按了下去。
“小哥儿,你别动怒啊,有什么事儿,好好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