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一拱手。
等上了二楼,找来一个账房问这些事。
那账房把事情说完,一直讲到张幼初扯了张油鼠的一个耳朵。
安龟年只觉得脖颈一凉,好像是被钢刀掠过,刮了一层毛的感觉。
他深知镇江帮底子,哪里有张油鼠这个人?都是捏造出来的。
只是,若是没有张油鼠这个人,恐怕,少了一只耳的人,就是自己了。
不,那是帮主弟弟,所以这一只耳朵能息怒。
若是自己安龟年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他只觉得凉飕飕的。
想到这里,安龟年忽然想起了此间种种事。
只觉得心惊。
“备车!下楼!”
安龟年上了车,一直走到城北外不远的村子。
有一间房子,门是南苏木的,推开瞧,院子四间对开门的,外面养了不少的花草。
“香儿?”
叫了一声,无人应答。
安龟年皱着眉毛,一直走到屋子里。
正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的,是一张发臭了的薄薄人皮。
安龟年大惊,手摩挲着,这肌肤他熟悉极了。
撑开来瞧。
“香儿!香儿!”
青州,烟台港。
朱银珂坐在断桥上,用脚荡着渤水,看着港口挑夫挑着货物。
笑着,道:“还敢回来?”
桥底下,映出一张
第九十四章 人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