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
焦阑直无奈一笑,扶着苏象坐下,转身去找布条,道:“你倒好,连是谁都不知道听口气,大概是京都人,又擅使快剑的,只怕不多。”
“嗯,确实不多。”
苏象点了点头,瞎眼朝着门外看,只空留了一地月色。
他这一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快剑,刹那间出剑三百余次。
焦阑直想了一下,道:“八成,是鸦子楼的高手。”
“何解?”
“不是说苏煋要押送粮甲来幽州吗,又遇到一个京师高手,不是鸦子楼的,也说不过去不是?”
说完,焦阑直小心的解开了苏象的衣袍,那道伤疤肉眼不可见,只是渗出血迹,在腰间涓涓流了许多。
焦阑直小心的缠了一圈布条,叹了口气,道:“刚入夜,应该能找到一家郎中。”
苏象摇摇头,低声道:“无碍。”
焦阑直一瞪眼,擦了擦脸上的面粉。
“无碍什么无碍,又不花你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