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土司王尚克宸倒也有意思,绕着京南走了一圈,就是不入京城。
如今的京师一改往日气象,已成了空城一座,有钱的没钱的都逃往了并州、幽州,这两个尚有朝廷大将军驻守的北地。
文武百官没有一个有骨头的,全都在皇叔赵鞍的带领下,一并逃到了并州。
毕竟已经大半个月没见过圣上了,谁人愿意做着死守国门的事情?
便是有几个迂腐的儒生,也被那些主张逃跑的官员给掳了去。
不让他们死在京师,是以免史书记载,后人用以和他们比较。
实在是土司王麾下的军队恶名太甚,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说是京师周遭的几座城中百姓,上至五十,下至五岁,凡是女子,皆用屎灰涂面,以避欺凌。
更别说是京都的百姓了,能逃得都逃了,留下的,只有一些走不动的老人,还有一些不能走的人。
比如说,御林军的将领,申齐息。
这日,申齐息穿上了御赐的铠甲,站在京师城墙之上。
眼见着眼前尘烟滚滚,上面一杆大旗,写着一个斗大的“尚”字。
他只觉得有些惶恐,握着腰间剑柄的手有些发抖。
他知道,他不能走的原因,是京师有一道禁制,能唤来远古法相,也是因为,他的妻儿都在并州。
如今,那道远古法相的启令,就在他的手里,只要施展开,他的儿子,一生荣华富贵,若是恰巧赢了,那
第八十八章 破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