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为富不仁,勾结官府,巧立税目,从中牟取暴利,又该当何罪!张某今日不取你狗命!只是要看看幽州官府还有没有王法在!”
说完,张幼初一挥袖袍。
崔定安喷了一大口鲜血,眼神涣散的坐在了地上。
“回府。”
张幼初冷哼一声。
“明日,张某前往幽州,看看我州税使景太冲,又有何高论?”
说完,策马而走。
人群里先是沉寂,不知是谁,高吼了一声。
“好!”
忽然一阵激昂。
等过了一会儿,人群都走了去。
只留下那先前发话的矮个子,挠了挠脑袋,一脸怔忡。
“不是?我没明白,他收税,嗯,是啊,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