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坐了下来,看了自家媳妇一眼,笑道:“勾起我这瘾来了,我务必得和客官说一下,这道德八观八观什么来着?反正,张油鼠是镇江出了名的大恶人”
张幼初饶有兴趣的听着。
听了一会儿,那汉子累了,当即给自己倒了碗茶,一口气喝了一大碗。
还要再说。
就见着,一队人身穿镇江帮帮袍,为首的人牵着一匹马,抱着拳。
齐声道:“帮主!”
路人侧目。
张幼初放下茶钱,扭头道:“走吧。”
翻身上马,有人牵着,直走了很远。
那汉子流了一身冷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的娘咧!不是说张油鼠胖的满身油吗?——得亏我瘦!”
一直走,走到了府衙门前。
叫人敲鼓。
“张某有冤情!”
无人应声。
张幼初不由得惊疑,哪有鸣冤鼓响还不来人的事情。
这时候,门里出来一个皂隶。
眼见着张幼初,和那一身镇江帮帮袍。
哆哆嗦嗦的,一脑袋磕在了地上。
“这位爷!我家县太爷,他审不了案了,他”
“他怎么了?”
“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