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大人救我!”
景太冲叹了口气,低声道:“本使来此,都是私为,不沾官事——民愤若起,起在镇江帮便是,那臭名昭著的张油鼠,你还不用用?”
“大人说笑了,下官怎敢动那张油鼠”
“那你便等死罢了!”
刘为民头低得更多,额头冷汗在春夜里滴了又滴,心道这张油鼠不是你的人吗?怎么又要我去动?
“明白了?”
“下官知晓!”
第二日一大早,镇江那《油鼠案》的热度又掀起了一阵热潮,说是叶老将军对这镇江帮都没法子。
同时,那按察司的“状师三问”也是传的更加广泛。
别说是镇江,便是偏远一点的玄菟、辽东等县,也都相互争论此事,甚至镇江有个穷破村子,更是随着村老,打死了两个嚣张税吏。
看来,今年这税事,麻烦大了。
但这税吏死了一个,便还有一个,虽说麻烦,但总能收上来。
毕竟这样的穷破村子是少数,且有官兵带刀而去,胡乱砍杀几个,便老实了。
不管怎样说,这都是下面人的事情。
而主管幽州税务的税使景太冲,此刻正坐在亲家府上,喝茶。
“崔员外,当真好茶,景某可否拿走几两?”
崔定安笑了一下,虽依旧是捧着大肚子,两眼笑成了缝,但表情上看,却有些魂不守舍,听到这里,便笑道:“
第七十五章 去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