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自己,对他,怕是太严苛了?
想到这里,大学士党兴归看了一眼党辟夫。
“聂儿啊,你先出去,我和你父亲,说几句话。”
党辟夫点头,弯腰推开书房的门。
党兴归费力的坐在地上,紧紧挨着党术。
“你小时候,最爱来书房捣乱,我一看书,你就跑到我的膝上,去拔我的胡子”
党术一时呆住了,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只不过依稀的想起这事来。
“你娘最疼你了,只是她走得早,那年你才十岁,夜里哭嚷着要去找神仙,求神仙让你娘回来——现在,还记得你娘的模样吗?”
党术想起他的母亲来,哦,原来已经三十年了。
“记得,有颗泪痣,抱着我的时候,我总去摸”
“哦?这能记得?”
“记得,只不过书上的东西,儿子就记不得了。”
说到这里,党兴归笑了一下,伸手欲打。
党术一抱脑袋。
那只干枯的老手,轻轻的放在了党术的肩膀上,揽了一下。
瘦骨嶙峋的身子,扎得党术的身子疼。
他直知道父亲瘦,却不知道这么瘦。
“你一向不爱用功,让你去陛下那里读书,你不学,还嚷着要樱花糕,先帝笑着让人给你去摘樱花,你不吃,用王圣人的《洗鹿观止》的第二页包着,带着回家说是给我吃。”党兴归念叨着,像是在说话
第六十九章 樱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