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低声道:“崔芫谢过恩公挂念,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崔芫对恩公,只有一腔感恩之情,救命之恩,当来生与恩公做牛做马,偿还此恩。”
张幼初见状,不由得苦笑,他本无暇说些其他的,但怕吓住崔芫,只得低声解释道:“崔姑娘多虑了,某来此,只为了讲一件事,你那夫君景蘅实非良人。”
崔芫听到这里,暗暗吐了一口气,手也松了松。
“狎妓暂且不说,单说景蘅贩卖人口这事儿”
张幼初正苦口婆心的说着。
却见崔芫一仰脖子,唇角泛起笑来。
“崔芫自幼生在镇江,家父又从商多年,怎会不知?”
张幼初张了张嘴,又闭了上。
“在县衙对面,有一处人伢子市,这崔芫管不着,也管不了,更不关崔芫的事情”
“恩公,你可知道?景大人身为一州税使,何等身份,别说是嫁给他儿子,即便是要我去服侍那年迈的景大人,崔芫也愿意,又怎么会不满意这段姻缘?”
“恩公,景蘅再怎么样,也要给我爹三分薄面,崔芫嫁过去,再不济,也是个少奶奶,世间疾苦不假,却挨不到崔芫的脑袋上”
张幼初越听心越寒,原来这世间上的林林总总的各样皮囊,装的是各色的人,不是按照极好极坏这般应对装填的。
皮囊好看的难看的,和那装的一团团一坨坨心脏是否鲜红,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只是他想不明白
第六十六章 唇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