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事必要处理得当,目前虽还未有动静,不过,若是任此事发酵,必酿祸事,定要解决”
李绛房一抬眉毛,点头道:“既然景税使有此见解,想必是胸中已有谋略了吧。”
语气不快,仿佛是责备。
“下官初任税使,多有生疏,不知权责。”景太冲忙一解释,又用眼睛去瞧,见李绛房没有发怒,这才道:“下官觉得,此事必定要堵在镇江之内,消弭于无形之中。”
正说着,忽而听门外急匆匆的敲门。
“老爷,幽州按察司受理了一件案子,正要请您过去,说是司外堵了不少人,马车排了一挑街,恐怕事情不对。”
李绛房眉头一皱,幽州按察使张姚洞同是苏门子弟,他刚提拔不久,此时不得出事。
此刻看了景太冲一眼。
“景大人,同去吧。”
景太冲忙站起身来,身位一州税使,有资格旁听。
等二人都走了,刘为民站起身来,敲了敲自己的腿,忽而,笑了一下。
“看来,还好,这事背锅的,不是我这个小小的知县。”
按察司,门外不远处正有一个老伯,靠在马车,正闭着眼歇息。
按察司门外,则站满了人,其中有不少是镇江来得,也有些是幽州城内来看热闹的。
司内,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手里提着一个庄稼汉子,身后还跟着一个书生。
“怎么?按察司不受理上告冤案
第五十七章 上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