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必您便是,那《油鼠案》中的知县了?”
景太冲既没有责怪焦阑直的口直,也没有点头。
“本官要你续写《油鼠案》,但求与上半部无异,言语间滴水不漏,你可能写?”
没问你可愿意,而是问的你可能写?
故而,焦阑直一点头,道:“一日三餐,一字一文。”
“可。”
又过了几个时辰。
景太冲接过书卷,嗅了嗅墨。
而后翻开来看,看了大半,景太冲不由得一皱眉。
“本使要的是正名。”
“大人可知为何他人后续不佳?”
“为何?”
“便是因急着除鼠,这才狗尾续貂。”
“应当如何?”
“前书是上,此书是中,还有后书,恶头,揽腹,方能痛斩。”
景太冲若有所思,微微点了点头,把书哗啦啦的翻到了最后,才满意的一点头,道:“自有人赏你十两银子。”
第二天一早,便有一伙幽州的说书先生,到了镇江茶馆,去说《油鼠案》下半部。
有的先生记性好,凭空讲,有一些的还带着书卷,边讲边看。
“豪杰莫问往事,渔樵一曲高歌。乌飞兔走疾如梭,眨眼风惊雨过。妙笔龙韬虎略,大将策马横戈。八方逐鹿谁抗鼎,且看某收因结果。”
光这阙词,对的就叫好,满堂喝彩。
一时间,
第五十四章 暗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