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尺。
“嗯,讲完了。”
说完,转身就走。
门外。
月明星稀,已入春夜。
魏可染走到镇江帮,低眉写字。
余春猫就在身旁,边吃瓜子,边看着。
没一会儿,一把瓜子吃光了。
就听见魏可染略显沙哑的嗓音。
“余姑娘,改完了。”
第二日一早,满城茶馆都有说书先生念着镇场词。
“功名二臣六部,道德八观九州。青凉涂苏胡幽,笑问鹿死谁手。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到头不过土一抔,又说甚龙争虎斗。”
也都是讲到那里,戛然而止。
镇江毗邻幽州,又是个商贸之地,人口颇多,少不得要歇脚喝茶。
如此一来,这段残书传到了大半个幽州。
这书若是全书,说不得引不起这般轰动,妙就妙在这书是个残本,讲到这里,让人恨死这张油鼠,又没办法,只得在心中念叨着,越念越想,就像悲情剧一般,明知会哭,还想去看。
这书第二天,便出了下文,乃是朝廷派下大臣,斩了油鼠,碎尸万段,散了家财。
只不过是镇江一个秀才胡闹,狗尾续貂,与前文大相径庭,让人听着,实在是不舒服,就连对的镇场词,也相差甚远,有如云泥。
又过了一日,接连出了三个版本的续文,只不过总差点滋味。
这片词也在幽
第五十三章 西江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