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也是让他们明白明白,镇江帮是一荣俱荣,免得日后帮员多了,生些是非。”
魏可染眼睛欣赏的看着张幼初,没有说话。
“魏先生,你说,咱们不给粮也不行,给粮了,又怕倒闭,本来按着‘铜粮策’的办法,已经到了第二步‘行马粮’了,如今一棒子给打回了原型。”
“主公莫急,凡事皆有因果,这给不给粮,都是果,要想解决此事,还得从因上找,百姓手里有了余钱,才能使得息来粮行运作盈利。”
“那,我去砍了景太冲?”
魏可染愣了一下,旋即站起身来,道:“主公,且去。”
张幼初连连摆手,笑道:“玩笑话,玩笑话,魏先生还请继续。”
魏可染无奈坐下,低声道:“税收提前并不碍事,碍事的是只收粮不收银,百姓手里怎会不留些铜子购盐购布?”
说到这里,魏可染清了一下嗓子,正色道:“如此以来,魏某便有三策,供主公所选,下策,购京南之粮十万石,大开息来粮行,平价供粮,以应幽州之急,料此一来,五方粮行不知我行多少石粮,必定呀放下粮价,与我相争,如此一来,粮难可解,但此策风险,成本颇大,且无回报。”
张幼初听完一点头,想起以前和父亲在凉王府上的日子,每逢事项,也是这般,供上中下三策,让归洗河挑选。
魏可染没有看张幼初,而是继续道:“中策,见幽州知府李绛房,以税粮总额半成为利,许其,借税
第五十一章 粮难(3/5)